在全世界聚焦中东战火又起之际，作为“价值投资”图腾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悄然完成了时代更迭：代表着巴菲特治下最后时刻的2025年年报出炉，而今年执笔股东信的人已经变成新任CEO格雷格·阿贝尔。
诚然，“年仅”6旬的阿贝尔无法像巴菲特那样信手拈来，精妙编排跨越几十年的投资轶事和人生智慧，但他也用最朴实的语句传达了关键信息：伯克希尔的价值观、运营方式和投资理念不会发生改变。
致敬与传承
在长达18页的股东信开篇，阿贝尔就盛赞巴菲特“几乎可以肯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投资者”以及“杰出的首席执行官”，同时强调巴菲特和芒格两人在打造“基业长青的伯克希尔”方面取得的卓越成就。
阿贝尔也在股东信中花了相当多的笔墨强调描述“伯克希尔的文化与价值观”，包括保持财务实力、坚持严格的资本纪律、去中心化的管理模式和极度重视声誉等。
阿贝尔特别强调，伯克希尔的文化与价值观“从未改变，并将永久延续”。
伯克希尔是一家独特的企业集团，其设计初衷是理性而高效地配置资本。保险是我们的核心，我们同时也在众多其他行业中持有重要投资。我们的经营方式支撑着一个长期目标：成为股东资本卓越的受托管理者，在长期内最大化伯克希尔每股内在价值的增长。
我们致力于巩固沃伦·巴菲特与查理·芒格所建立的伟大基业，并通过对卓越的不懈追求，确保其得以长期传承。
——阿贝尔《伯克希尔2025年报股东信》
阿贝尔在信中也提及：“查理在2021年5月1日所说的‘格雷格会维持这种文化’那句话，将永远在我心中回响。”
阿贝尔还表示，卸任CEO职务后，保留伯克希尔董事长头衔的巴菲特仍“一周五天”来办公室工作，为管理层经营业务和配置资本（包括股票投资）提供建议。
投资风格完全一致
截至2025年底，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规模达到3733亿美元。与巴菲特和芒格一样，阿贝尔将这笔钱称为战略性“备用弹药”，但只有在绝佳机会出现时才会果断出手。阿贝尔还在信中驳斥了有关囤积现金是在退缩、减少投资的观点。
与巴菲特一样，阿贝尔也抵制派发股息的想法。
他写道：“只要每一美元的留存收益有可能为股东创造超过一美元的市场价值，伯克希尔就不会支付股息。”
更重要的是，阿贝尔也回应了全球股民最关切的问题：伯克希尔的股权投资现在谁来拍板。
阿贝尔表示，他将直接监督股票投资组合。特德·韦施勒（Ted Weschler）将继续管理约6%的投资组合，包括他的老搭档托德·康布斯（Todd Combs）此前负责的一部分，后者近期加盟了摩根大通。
在伯克希尔，股票类投资是我们资本配置活动的核心；相关责任最终由我作为CEO承担。特德·韦施勒（Ted Weschler）管理着约6%的投资资产，其中包括此前由托德·康布斯（Todd Combs）负责的一部分投资组合。除了直接管理这些投资之外，特德的影响力还体现在更广泛的层面——他持续参与重大投资机会的评估，就我们的业务提供宝贵意见，并以多种方式支持伯克希尔的发展。
——阿贝尔《伯克希尔2025年报股东信》
阿贝尔也表示，伯克希尔会坚持现在的股票投资方式，将主要资本押注在少数几家公司上。
截至2025年四季度，伯克希尔的美股前四大持仓（苹果、美国运通、可口可乐和穆迪），加上对日本五大商社的投资，占到股票投资组合的三分之二。按照原始投资资本计算，这些投资去年的股息率就达到10%。
阿贝尔也提到，伯克希尔会坚持现有的信息发布方式，不会效仿其他公司那样召开季度财务电话会议。他写道：“我们专注于质量，而非频率。”
股东大会的新变化
阿贝尔在信中提及，在今年5月2日召开的年度股东大会上，会有伯克希尔旗下的其他高管登台回答问题。
其中上午的会议由阿贝尔与分管保险业务的阿吉特出场，下午则由阿贝尔与BNSF铁路首席执行官凯瑟琳·法默（Kathryn Farmer），以及消费产品、服务和零售业务总裁亚当·约翰逊（Adam Johnson）出场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今年的股东大会日程表也发生了变化。与去年（奥马哈当地时间）8点开场后快速进入巴菲特问答环节不同，今年的股东大会会从8点30分开始，预计将进行1个小时的“业务情况更新”，然后进行1个多小时的问答。下午场的问答时间，也从约2个小时缩减到1个小时15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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